“咦!你倒會說?”徐飛龍笑罵:“這簡直是無賴潑皮,豈有此理。”
“那麽你答應了?”李駒喜悅地問。
“你們真不想回家?”徐飛龍再問。
“回去丟人現眼嗎?”李駒說道:“我們要曆練三年兩載,以增見識獲取經驗教訓,三個月就害怕得逃回家享福,這會光彩嗎?說,我們等你一句話。”
“好,首先,我得聲明我做人處世的態度。”徐飛龍鄭重地說道:“這可以讓你們認識我的為人。我這人不拘小節,小事可以馬虎,大事決不含糊,必要時裝瘋扮傻,有時不妨狂放不羈。我不說什麽行俠仗義,但碰上什麽不平事該伸手就伸手。一般的跳梁小醜可以不怎麽計較,但決不容忍那些心腸惡毒手段歹毒的歹徒。我認為人生的道路是崎嶇的,不必以世俗的眼光來嚴格批評人生百態,如果誰自命不凡,以英雄豪傑的姿態闖**江湖,那麽,最好離我遠一些。”
“我問你,當今之世,有幾個人可稱得上英雄豪傑?”李駒正色的向:“你見過了嗎?”
“這……英雄豪傑的意義,很難下定論的啊,每個人的看法都有不同,得從你由那一方麵看來決定。人有七情六欲,親痛仇快在所難免,所以我的看法是幫助過我的都是英雄。夠了嗎?”
“你在回避我的問題。”
“不錯,你明白就好。”
“哈哈!大概我們都是成不了英雄豪傑,三個猖狂的假書生,正好攜手在九華渾水摸魚,你不反對吧?”李駒大笑著說。
“你知道這要冒多大的風險嗎?”徐飛龍問。
“人活著,哪能沒有風險?”
“你知道我們要與多少高手周旋嗎?”
“你害怕?”李駒相當無禮地反問。
“不怕是假,但我必須去,我自己不許我退縮。”徐飛龍輕描淡寫地說道:“酒不要過量,吃完我們到郊外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