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麵的郝斌回答的毫不猶豫。
西蘿隻覺得一口老血一下子就湧上來了。
抿了抿唇,從自己良好的記憶裏,總算是想起了郝斌是哪號小夥伴了。
之前在食堂裏,被自己以性別不同拒絕的小夥伴。
自己挖的坑,就算是跪著也得填完。
想到這裏,西蘿不得不聲線微沉地說道:“大兄弟啊,我說我喜歡女孩子,喜歡的是那種天生就是的,你這種後天包裝的,我是拒絕的,所以,別衝動……”
我滴媽!
這還能怎麽拒絕啊?
西蘿覺得自己被悶了一臉的血,隻求對方能消停一點,自己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念個書,玩個遊戲而已!
對麵的郝斌被西蘿這句話噎得好半天沒說話,也可能是打擊到了。
電話裏詭異的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郝斌自己先開了口,聲線有些失落:“是沒有機會了嗎?”
“嗯。”長痛不如短痛,做不到喜歡,就不可以給對方希望,這是西蘿的原則。
不喜歡還吊著對方這種事情,西蘿做不出來。
不過在季言這件事情上麵,西蘿似乎是猶豫了。
這一點是西蘿暫時還沒有意識到的。
有的人可能是命中注定的不同,所以連區別對待,可能一時半會兒的都發現不了。
“那西蘿,你以後結婚了,我可以去參加嗎?”做不成你的新郎,與你站在同一個禮堂,也是好的。
郝斌的聲線裏帶著一點抖,西蘿聽得於心不忍,而且這種要求,也不算過分。
自己結婚這種事情,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所以,想了想,以示鄭重之後,西蘿輕聲應道:“可以。”
對麵的郝斌聽到這裏,莫名鬆了一口氣,半晌之後,這才苦笑著感歎道:“第一次如此喜歡一個女孩子,可惜失敗了,不過西蘿,還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