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比喻其實是最貼近的。
西蘿現在就是那個吊爐餅,不想成為毫無用處的生餅,可是又不想跳進火坑。
可是架不住火光的努力,所以西蘿現在的狀態,應該就是跳進火坑之前的掙紮吧。
畢竟誰都想成為有用的那一個。
有的時候,想要有所獲得,便要有所舍斷。
西蘿走出女生寢室樓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站在大門正對著位置的季言。
此時天已經暗下來了,昏黃的路燈將季方的影子拉得幽長又可愛。
特別是他偶爾往寢室樓裏張望一下的小動作,都被晃晃動動的拉進了影子裏。
西蘿也說不清楚,在看到那個小小張望的身影之時,是何種感覺。
緊張嗎?
可能有一點。
還有一點說不出的,從心底湧上來的小甜蜜和小美好。
此時的西蘿,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經看過的一段特別文藝的文字。
那日陽光正好,你穿了一件我喜歡的白襯衫。
所以,喜歡隻是一瞬間。
而此時,看著那一身黑衣的季言,西蘿的心裏升起一股名為怦然心動的情緒。
從正廳到大門口,十幾步的距離,可是被西蘿拉得漫長又優雅。
季言就站在門外,手上拎著外賣盒,目光溫柔的看著西蘿的身影,緩緩走來。
西蘿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心,在看到外賣盒的時候,莫名又動了一下,微抿著唇,西蘿小聲問道:“有事兒嗎?”
“給你買了晚餐,可是宿管阿姨不讓上去。”季言乖巧的回答,同時將飯遞給了西蘿,麵色微紅。
隻是此時光線並不明亮,所以西蘿看不到季言麵上微微的羞赧。
還有肢體間小小的僵硬。
太害羞了,心跳得也太快了,哪怕是自己克製了,還是不行呢。
季言覺得自己還得多送幾次飯,不然的話,怕是還是會激動的心髒都要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