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滸以身體堵地,臉色青紫,胸膛不斷地被什麽東西給頂起,又讓他自己給壓下。
餘溫焦急地伸手拉他:“快起來!它們會咬你的!”
她隻匆匆掃了一眼,不敢確定底下的是什麽東西,或許是齧齒動物,或許是獾。甚至一瞬間,餘溫腦海中閃過了課本裏曾經提到過的,偷瓜的猹!
但無論如何,這些動物明顯擅於鑽洞。堅實的土壤對它們都不算什麽,何況血肉軀體?
魏滸咬牙皺眉,滿頭大汗,瞥向幾米之外裝滿了西瓜的籮筐,痛苦猙獰地閉上雙眼,任汗水落下,身體卻更加用力地抵在地上。
餘溫推了兩下,沒有推動這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隻得從倉庫裏取出一個結實的大浴桶,張望著四周,想喊更多的人把魏滸給挪開。
這時間,她瞧見了麵色大駭的周安初。
對方幾乎是狂奔過來,重心伏低,一把蓄力推開了臥在地上的魏滸。
餘溫眼疾手快,連忙把手裏的浴桶“嘭”的一聲給罩上去。
僅僅是一秒鍾的功夫,就有不少獾一樣的小獸爬出了地麵。幸好餘溫扣上的浴桶尺寸大,用料結實,甚至把其中的一隻家夥的毛給隔在外麵,沒有讓它跑掉。
餘溫焦急地看向兩人,見魏滸捂著胸口,側躺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悶哼,而周安初的神色更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惶恐。
隻見周安初遞出了一個“堅持住”的眼神,很快扶起胸口一片狼藉的魏滸靠在椰樹下,幫他處理傷口。
餘溫死死壓著浴桶,感受到了底下胡亂掙紮的一群小獸,擔憂地望向前方,心裏忐忑如擂鼓。
遠遠看著,魏滸的胸前似乎沒有什麽血跡,應該不至於被動物咬傷。
可為什麽,他看起來如此痛苦?而周安初又是這般焦急?
很快,丁茂硯和荊斐寧他們從各自的樹下推著籮筐匆匆趕來,二人接力餘溫,用身體抵住了大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