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辭,你還醒著嗎?”
“嗯……睡不著。”
“我也是。”
江辭辭轉過頭來,喬夏的雙眼盯著天花板,一眨不眨。
“怎麽了?”
江辭辭翻了個身,趴在地鋪上,一手撐著腦袋,聲音輕輕低低的,問道。
夜色微涼,所有女孩都已入睡,獨她們倆心事重重,不知所思所想,漂浮在空氣中的哪處。
“辭辭。”
“嗯?”
“他說我是垃圾。”
“誒……”
江辭辭瞪大了眼睛。
喬夏望著天花板,目光纖凝,卻蒼白無神。
“他說我眼裏都是垃圾,都是毫無用處的殺意。”
喬夏睜著濕亮雙眼,長睫在顫:“他這樣說我。”
說的一點沒錯。
江辭辭默然。
是謝薑善。
她恍恍然開口:“……你別聽他的。”
“我想姐姐。”她這樣說道。
“我想打排球。想讓你看看我的比賽。我也想回去上課。想一切。”她閉上眼睛,“我恨他。”
江辭辭不知該說什麽。
話語無比輕盈,每個字都單調直白。
承載的東西,她和她,卻統統都無力負荷。
“嗯。”她最終這樣答道,在黑夜裏不可見的,輕輕點頭。
“一切都會好的。”
日子一天一天平緩單調地過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大部分人似乎都習慣了臨時避難所裏的生活,幾天下來,都習慣出了“安逸”的味道。食物充足,資源充足,基本生活有了保障。隻要不隨意到外麵,基本不會有遇到喪屍的危險。聯係救援雖然遲遲沒有回應,但“上層”,姑且稱江紫沐那群人為“上層”,他們對此似乎已經有了相關的計劃。
隻可惜江辭辭“權限”不夠,對更多的相關信息統統不清楚。
有人的地方就是小型社會,社會必然會有諸多隱形的階級劃分,江紫沐他們那群人,顯然又被劃分到了最高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