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賀鴻森會想歪,澳城這個娛樂之都絕對是男人的天堂,他本人風流成性,自然也將周文強看成了同路人。
嘿嘿笑了幾聲後,賀鴻森便告辭離去,臨走時還瞥了周文強一眼,目光份外親切,兩人的交情仿佛都因此變得更為親厚了。
畢竟是同道中人。
周文強無奈地笑了笑,起身離開房間,來到大堂叫過一名服務生,拿出一張大鈔道:“你幫我去把對麵魚蛋攤的魚蛋統統買光,今天我請你們吃魚蛋。”
服務生奇怪地看了一眼周文強,也沒敢多問。
他在這家酒店工作多年,見過有怪癖的客人多了,上個月不是還有位客人高價買光了全酒店女服務生穿過的絲襪麽?
眼前的客人隻是買魚蛋而已,簡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魚蛋娘被服務生買光了所有的魚蛋,也隻是低聲說了聲謝謝,並沒有多少驚喜,因為她知道隻有一點一滴賺到的錢才最可靠,像今天這樣的好運氣是不可能每天都有的。
自從跟隨真愛、褪盡繁華,這些年四處顛沛流離,她的心早已歸於淡然,已經不會因為一點好運氣就像個小女孩那樣激動的大呼小叫了。
她認真地將魚蛋攤擦拭幹淨,推著魚蛋車向旁邊的小巷中走去。
周文強遠遠綴在她身後,見到她在巷子拐角處買了一塊豬頭肉,還買了一瓶燒酒,頓時心中一定,自己果然沒猜錯,那個人還活著,而且就在澳城!
魚蛋娘走到一處棚戶房,把魚蛋車停在門外,開心地叫道:“龍哥,我買了你愛吃的豬頭肉和燒酒。”
門內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小津,今天收攤這麽早?”
魚蛋娘笑道:“今天遇到個大主顧,把我的魚蛋都買光了,所以回來的早。”
“大主顧?”
門內那人歎息一聲,聲線突然提高了幾分:“不知道外麵是哪位朋友來訪?請恕龍四有舊傷在身,無法親自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