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塗抹好後,他提心吊膽地從房間裏出去。
遇上第一隻活的喪屍時,周瑾臣嚇得渾身僵硬,手指都在顫抖。他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沒有動。
天知道那時候他嚇得精神都快錯亂了。
然而,那喪屍從他身邊蹣跚走過去了,鳥都沒鳥他一下,那一瞬間,周瑾臣終於體會到了劫後餘生的感覺。
又覺得,不愧是他,太聰明了,居然能想到這樣的辦法。
靠著渾身裹滿喪屍血的辦法,周瑾臣躲過了很多危險,還找到了一些吃的,但他沒能遇上活人,一直都是一個人。
他不想一直呆在這個地方,想要回家。
周瑾臣偶爾遇上喪屍的時候,一邊屏住呼吸,一邊還要學著喪屍走路的方式走路。
他白天的時候,就會跑到大路上藏在草叢裏等著,看能不能等到人類經過。
他蹲了很多天,才蹲到樊欣,那時候他簡直激動得快哭了。
時隔這麽多天,他終於又遇上人類了,而不是成群結隊的喪屍。
天知道周瑾臣遇上樊欣的時候,就差沒有熱淚盈眶了。
拖偽裝喪屍的福氣,他這段時間雖然心驚膽顫艱難了一點,但除了最開始餓了兩天,之後就還好,也沒被凍著,因為他晚上就會回到酒店裏去。
這會兒讓他下車,周瑾臣覺得,他會死的,會被冷死的!
周瑾臣在樊欣的目光下,堅決坐在後座,用力的搖頭:“不不不,我不下車,我和你們一起走。”
雖然喪屍是可怕了一點,但副駕駛座的那隻喪屍聽樊欣的話啊,看,這不老老實實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動都沒動嗎?
外麵那些喪屍才更危險。
他是有點傻缺,卻也不是真傻。
車裏還有一個是喪屍都害怕的大佬,他還害怕什麽?
周瑾臣見樊欣沒說話,頓時嘿嘿笑了,討好道:“兄弟,我們也算是患難之交了,你也不忍心趕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