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毅見周瑾臣的臉色不對,有些慌,小手在房門上不斷地拍打:“哥哥,哥哥,哥哥起床了哥哥……”
周瑾臣拉開鍾毅:“你讓開,我把門撞開。”
鍾毅乖乖站在一邊。
周瑾臣後退幾步,深吸一口氣,猛地朝著門跑過去用力一撞。
門從裏麵打開。
樊欣看到迎麵衝過來的周瑾臣,側了側身,周瑾臣收不住力道,狠狠摔進房間裏。
“嘶!”他倒吸一口冷氣,肩膀撞在地上疼得不行,半天都沒從地上起來。
樊欣轉身看著他,毫無誠意地關切道:“沒事吧?”
周瑾臣擠出一個扭曲的笑:“沒事……”才怪!!好疼啊!!!
樊欣伸手把周瑾臣拉起來,看著他倆:“你們在幹什麽呢?”
鍾毅小聲道:“我們敲門很久了,哥哥都沒反應,我們怕哥哥出事。”
樊欣聞言,眉眼柔和了些,摸摸鍾毅的腦袋:“我沒事。”
“嗯!”鍾毅露出笑容,對樊欣點了點頭。
周瑾臣揉著自己還疼著的肩膀,一句話也不想說。
樊欣轉頭看著周瑾臣:“抱歉,讓你擔心了。”
周瑾臣一愣,大概是沒想到樊欣會說出這種話,還是對他說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眼神躲閃很不自在:“也,也沒那麽擔心。”
樊欣剛才昏迷了一小會兒,醒來後一直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說不出那種感覺,有點難受,卻也不是不能忍受。
咕嚕~
周瑾臣和鍾毅的目光都投向了樊欣。
樊欣愣了愣,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鍾毅歪頭:“哥哥,你是不是餓了啊?”
餓,這個字眼已經距離樊欣很遠很遠了。
作為一隻喪屍,她感覺到的饑餓就是對人類血液的渴求,那和人類意義上的饑餓是不同的。
前世做了十年的喪屍,她早就忘記餓是什麽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