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午的訓練結束時, 很多人當場癱在了地上,連一步都不想挪動。
“如果吃飯必須走到食堂的話,我寧願死在這裏。”尹佐生無可戀地說。
於庚踢了他一腳:“給你句忠告, 趁著還能吃飯,多珍惜一點,免得將來後悔。”
……這話就很可怕。
婁清努力用她快要鏽掉的腦袋猜測, 7天訓練營,連人肉沙包都玩上了, 教官還要怎麽玩出花來?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答案。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機甲的變.態虐.打下,此刻所有人的狀態都相差無幾, 搖搖欲墜。
唯有邵流與眾不同,身形如常地往食堂走去。
封晁望著他的背影感歎:“大佬不愧是大佬, 被打了一早上和沒事兒人似的。”
眾人隨之望去,紛紛感概, 大佬之所以成為大佬,果然是有道理的。
然而尹佐躺在地上用餘光瞥了一眼, 不屑道:“沒事個屁啊?他都順拐了!”
眾人:“……”一瞧還真是!
果然隻有尹佐這樣的憨憨才能注意到如此奇妙的點。
但不可否認的,邵流遙不可及的大佬形象一瞬間就變得親切了起來。
中午吃飯加休息,統共隻給了1個小時, 下午回到訓練場地,教學內容還是挨打。
眾人屢屢透過天窗遙望外頭的天色, 期待太陽下山的那一刻能迎來解放。
等到大家連胳膊都抬不起來的時候,外頭的天色終於暗了下去。
大家一邊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文教官,一邊在心裏默默計時。
過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文教官是不是感受到了大家快要溢出來的期待,他終於向場地中央走過來。
“停!”他比出一個暫停的手勢。
操縱著機甲的教官助理們將對手掄在地上,然後紛紛停下動作, 像小雞似的乖乖抬頭聽講。
婁清三兩步走上前,一眾選手們也紛紛翹首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