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 月亮悄悄爬上樹梢。
婁清往宿舍走的時候,心情“愉快”到要飛、起、來!
畢竟她已經提前預定了明早負重三十公裏跑的“獎、勵”!
一想到方才那幅場景,婁清腦袋都要冒煙了!
文教官頂著副衣冠禽獸的麵皮, 微笑著對她說:“既然你也覺得我不容易,不如幫我分擔點苦惱,提升下你們的整體水平吧?明早負重三十公裏跑, 我等著你。”
氣、死、了!
一直到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婁清的滿腔火氣還沒有消下去。
剛怒氣衝衝地爬上.床, 門口又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大半夜又來查寢?
怎麽那麽多事兒!
婁清快要氣炸了!
火冒三丈地走到門邊,“刷”得一下用力打開門。
她看都沒看就脫口而出:“大半夜的來拜年嗎!?”
麵前的人:“……”
“怎麽?啞巴了?”
婁清不耐煩地抬起頭。
定睛一看, 卻發現是個熟人。
原來不是來查寢的。
“……邵流?你來我這兒幹嘛?”婁清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邵流關心地說:“剛剛看你好像情緒不太好,我有點擔心你, 所以來看一看。”
“那我是不是應該說一聲謝謝?”
“這倒也不用……”
“停!”婁清麵無表情地打斷他,“別演了, 剛剛你走的比我早多了,還能看到我生沒生氣?嗬, 直說吧,到底來幹嘛的?”
邵流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門口堵著不大好看,不如我們進去說?”
婁清“啪”得一下伸手按在牆上, 正好卡在門縫中間,不讓他進來:“有事說事, 別瞎逼逼。”
邵流:“……”
沉默幾秒後,邵流終於低下了高貴的頭顱:“我想來借個浴室。”
這話一出,婁清一時也沉默了, 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像是在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