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入行動非常順利,辛晟很輕鬆的就爬上了要塞城牆。
守在要塞門口的士兵一個個打著哈欠,長時間的和平鬆懈了他們的意誌,恐怕這些士兵壓根就沒想到有人會貿然闖入要塞。
畢竟這座要塞軍營中又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殖民地的大部分財物都存放在總督府裏。
“呲~”
看準士兵巡邏的盲區,辛晟將鉤刃彈出,掛在連接地麵與要塞城頭的繩索上迅速滑落到軍營內。
白天提前觀察好軍營布局的辛晟沒有浪費任何時間,有目的性的向詹姆斯·諾靈頓的辦公室快速前進。
此時諾靈頓上校的辦公室內還亮著火光,不知道是不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晉升儀式做最後的準備。
辦公室外,兩名身穿深藍色軍裝的軍官正在小聲交談著。
“上校是不是緊張過頭了?這項任命不過是遲早的事情吧。”
“上校不是在緊張升職的問題,他打算在儀式當天向總督的女兒求婚。”
“啊?總督的女兒不是才17歲嗎?上校他已經……”
“噓!你不想幹了嗎?閉嘴。”
兩名軍官一邊八卦一邊離開,其中一人叫住守候在一旁的紅衣士兵。
“士兵,回到你的崗位上,保護好上校。”
“是!”
兩名軍官離去後,這名士兵隱晦的撇了撇嘴,神情疲憊的站到諾靈頓的辦公室前。
“就知道使喚人……”
躲在陰影中的辛晟悄悄彈出幻刃,將弩箭對準那名低聲抱怨的士兵。
“嗖~”
袖珍手弩射出的弩箭擦著士兵短褲軍裝下**的小腿飛過,劃出一道細小的血痕。
“嗷~”
士兵低呼一聲,下意識的摸了摸被刮出血的傷口。
“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