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弩箭是辛晟故意射偏的,目的不是殺敵,而是讓弩箭上塗抹的強效催眠藥融入他的血液中。
“哈~”
本就精神不振的士兵很快就困得直打哈欠,強撐著眼皮靠在辦公室外的牆壁上,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起來。
趁機行動的辛晟回收了射偏的弩箭,湊到辦公室的窗戶前,取出一麵鏡子,通過鏡麵反射觀察屋內的情況。
“伊麗莎白,能跟我來一下……不行。”
“伊麗莎白,我有話想……也不行。”
詹姆斯·諾靈頓是一名大約30歲的英俊男子,此時這位頗有英國紳士風度的上校正焦急的背著手在辦公室內踱步。
‘噗~原來是在練習如何求婚。’
一想到伊麗莎白的心根本不在諾靈頓身上,辛晟的眼神就變得十分憐憫。
‘可憐的備胎先生,你的練習注定是在做無用功。’
觀察了一下辦公室內的程設,辛晟注意到了掛在衣架上還沒正式開始使用的準將軍服。
趁諾靈頓轉過身低聲呢喃,辛晟以最快速度從窗戶內無聲無息的進入,趕在諾靈頓轉身之前,將阿茲特克金幣塞入準將軍服的衣兜中。
‘搞定。’
阿爾忒彌斯皮甲套裝的靴子有抑音效果,忙於內心活動的諾靈頓完全沒有注意到辛晟的進出。
“上帝保佑,希望我能得到正麵回應。”
‘上帝保佑不了你,要不要試試向卡呂普索祈禱?’
在內心打趣的吐槽了一句,辛晟不被任何人察覺的離開了軍營。
“舞台已經搭建完畢,演員們也該就位了吧。”
……
晉升儀式開始三天前,早起的辛晟意外的收到了一封精美的書信。
“給我的?”
辛晟沒想到斯旺總督居然他發了一份用於進入會場的邀請函。
“是的。”
戴著銀色假發的老管家禮貌的微笑道:“總督閣下希望辛船主能參與諾靈頓上校的晉升儀式,借這個機會也能認識一些牙買加殖民地的高層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