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奴們抬起頭來,緊張地看向科琳娜。
她隱約看到前方樹林掩映中露出來的波光粼粼的水麵,“那是一條大河?”
“是的。”庫利奇在一旁回答道,“要是沒有這條大河,我們也不必繞行那麽多……”
“這條大河很寬?”科琳娜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河邊走過去。
一旁的傑西自然跟了上去,他迅速逡巡了一圈,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大約有三個這個樹這麽高。”
科琳娜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個傑西觀察事物竟然還挺細致的。
“是所有地方都有這麽寬嗎?”
“那倒也不是,但在整個塔沙州附近,那條大河最窄的地方也有這棵樹的兩倍這麽寬。”
科琳娜驚訝於這條河流的寬度的同時,也對傑西如此自信的闡述很是好奇。
如果不是撒謊,這孩子起碼在塔沙州走了一個來回。
誰會在前途未知、饑渴交加的情況下,特意沿著大河走一個來回的?
要不就是閑的,要不就是天生對環境探索或者其他什麽有濃厚的興趣。
科琳娜興致被挑起來了,“那你摸過河的深度嗎,水質如何,水流湍急嗎?”
傑西聞言,自信滿滿地答道:“我走下去過,有些地方能走……”他比了一個大約兩三米的距離,“這麽多不會被淹死,有些地方,這麽點地方,就要被淹死了。河裏的水還是很清澈的,水流的話,有一個大灣和兩條河匯流的地方,特別特別急。”
科琳娜已經被傑西徹底驚呆了。
這孩子這是下了多少次水啊。
他不僅僅是在岸上將整個塔沙州流域看了一遍,是直接從水裏走了一遍吧?
人體測繪儀啊這是?
從傑西口中獲得的信息可知,這河流的水寬和水深都非常“驚人”,起碼在這個時代是一種類似天塹的存在。
而事實上,它本身也確實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被當成兩國之間的邊界劃定依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