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緩緩, 水境內的幻境已經結束,所有的排名已經塵埃落定。
眾門派的門主和長老緊盯著水鏡,屏住呼吸猜想是誰最先從裏麵出來, 而生妄門和南禺派是不是在裏麵為了爭奪第一互相搏鬥。
而且, 他們很期待生妄門的弟子奪得第一後,發現門主不見時, 會是什麽樣的感受。
當然,從水鏡裏麵出來的仙家弟子,心裏特別清楚是怎麽回事, 互相爭奪第一?
不過是生妄門的弟子手下留情, 沒給南禺派給屠了, 不像他們早早就被榨幹所有的價值給丟了出來。
南禺派的運氣怎麽就這麽好呢?這些仙家弟子扯著唯一的白兜,不甘心的無聲呐喊。
在眾人各種複雜心緒之中,荊涉涉帶著血的一腳, 從水鏡中踏出,她笑若白皙,不帶一絲陰霾。
她抬眼, 看了已經暫停計分的計分板,生妄門位列第一, 而一開始叫囂不已的千炎派的排名不知落到何處,在前麵連影子都瞧不見。
這也跟剛剛那場大戰有關, 荊涉涉一開場就悄咪|咪的用係統頒布了任務,先將千炎派的弟子打出水鏡。
“刁門主,你怎麽還站在這裏,不應該給我讓個位置嗎?”荊涉涉踏步站在高台之上,而她的身後陸陸續續的走出生妄門的弟子。
刁火峰麵色極為難看,卻又帶著那麽一絲絲的不屑, 仿佛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前十門派。
而其餘門派,亦沒有人敢去質疑他的行為。
荊涉涉歎口氣,“你這樣,我都沒位置可以站了。”
“荊門主說得極對。”程辛黎落後一位,依舊保持著他往日的風度,笑得溫潤如玉,似一抹春風。
卻在某些人眼中成了最鋒利的一把利風,剮的他們心頭疼。
刁火峰以及其餘被趕下前十位置的門主,皆是冷哼一聲,跨了半步卻又不說話,雙腿實在無法走下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