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下, 有幾位門主麵色慘白,雙眼不自覺的往刁火峰的身上靠,嘴唇挪動, 卻又什麽話也沒有說。
荊涉涉翻著賬本, 仔細報數,“為他們專門修了住的房間, 供了吃喝,提供了每日練習,還兼顧看風景。各位門主多多少少也該給我們補償靈石, 畢竟我們生妄門一窮二白, 連自己都養不起。”
荊涉涉合上賬本, 看著高台之下的幾人,慢條斯理的開口,“不多, 也就一個人頭十萬靈石的程度。”
高台之下的幾位門派的門主,聽到這串數字,都忍不住驚呼, “你是在搶劫嗎?一個人十萬靈石,你當他們是金人?”
“幾位門主, 你們這句話就說錯了。”荊涉涉走下高台,風將她飄散的未經梳理的長發吹拂, 顯得她兼具一種淩亂美,“他們不是金人,但他們是你們辛苦栽培的弟子。”
荊涉涉停下腳步,站在刁火峰的身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搭在刁火峰的肩上, “還是說,你們想要我們善良的刁門主幫忙支付?”
刁火峰的麵色變得僵硬,用目光狠狠的剮了那幾位門主的,隨即開口說道,“我不明白荊門主的意思,既然他人的過錯,跟我又有什麽關係?”
“刁門主這句話,就說的好!”荊涉涉抬手,將冰激淩招呼過來,“不知道刁門主以及另外幾位曾經位列前十門派的門主,是否認識一個名為朱修文,喜歡穿紅衣的修士。”
刁火峰:“......”
“不認識。”
“撒謊可是要被翻倍罰款的,冰激淩給我們的刁門主展示一下友人。”荊涉涉說完這句話,一揮袖,直接離開刁火峰,順便扯上冰激淩也往上走。
荊涉涉抬眼,與程辛黎對視幾秒,又收回視線。
程辛黎卻向前走了幾步,將剛剛才搬上來的葉雨辰和柯泰和無聲的擋在後麵,嘴角卻忍不住的輕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