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哥!”剛剛出門,外邊便聚集了幾個爛仔守在門口。齊聲的衝著蘇陽彎腰叫道。
“你們講乜?誰派你們來的?”
“大宇哥叫我們過來的,說讓我們跟著閻王哥你。”
“跟我做咩啊?我又不在這裏看場子,勿需馬仔啊,你們回去給大宇哥說沒必要跟著我啦。”
“閻王哥,這樣我們這些做小弟嘚,很難做啊”其中一個看上去算是領頭的上前道。
“好吧好吧,那就跟著我好了,但是吃飯我可不管飯啊。”蘇陽估摸著是大宇擔心山貓再來找他的麻煩,所以才給他派來了這麽一幫爛仔跟著他。
“大宇哥很看得起閻王哥啊,對外都宣稱你是他的頭馬,不如我們這些做小弟的,請閻王哥到酒樓吃一頓好嘚,好唔好啊?”
“冇用了,我還是喜歡香港這個地方的小吃更多一點,更何況,經濟又實惠嘛。你們第一次見我怎麽能讓你們破費呢。”
狹長的小吃街上,紋著紋身的矮騾子,穿著暴露的娼妓,燈火通明的街邊攤,街道上隨處可見的樂色與剩飯。
構成了一副繁榮與髒亂共存的詭異畫麵,。
“給我來一份車仔麵。”蘇陽隨便的找了一處路邊攤坐了下來,攤主穿著花色的單衣,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手中的兩把菜刀剁著雜亂的食材。
所謂車仔麵,也就是街邊那種十分常見的雜碎麵,在電影當中也時常見。
“好啊,馬上來!”顛勺間,一盤雜碎麵端在了蘇陽的麵前,當然,這碗雜碎麵當中不會出現蘿卜筋太多,沒挑過。豬血一夾就散,大腸當中還有一坨屎的情況。
“喂,你們看看那幾個人啊,學人家穿西裝認大佬,結果在街邊吃二十塊一碗的雜碎麵。不如吖屎了。”
街上幾個矮騾子口不擇言的調笑道。
“你講乜?”
出來混得爛仔有幾個是怕事的主,站起身來便回嘴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