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仔,很能打嘛。”攤主將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而後接過蘇陽遞過來的一張十塊錢的港鈔,笑道。
“學生仔罷了,在這裏學人家當四九仔。”蘇陽從煙盒當中掏出兩根萬寶路來,其中一根遞給了那位攤主。
“我在這裏混的時候,從來唔有人敢說罩這條街的,在這裏混的肥仔強、花仔榮,都是新義安那幾個大佬手下的頭馬,今天倒是長了見識,幾個毛都冇長齊的學生仔跑過來罩這裏。”
接過煙之後,吸了一口之後,那攤主的話便變得多了起來,露出一嘴被煙熏黃的牙齒來。
“這幾個爛仔,也不過被人當槍使罷了。”蘇陽漫不經心的彈了彈煙灰,言道。
“鴻興雙虎的下山虎山貓,後生仔,雖然不知道你怎麽惹上這個麻煩的,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平安無事。”
蘇陽愣了下,不過想到在九龍城寨這片地方混的人,倒也便釋然了。
“嘩啦!”將頭浸沒在水池當中,過了約略半分鍾左右才從水中探出頭來,四散的水漬撒了逼仄的廁所一圈。
蘇陽大口的喘了兩口氣,而後用濕毛巾將臉上的水漬擦幹之後,對著鏡中的自己端詳起自己的臉來。
鏡子當中的自己,消瘦了許多,臉上的棱角較之過往更加突出一些。一道橫貫整個麵部的刀疤粘在臉上,讓整張臉變得更加猙獰了幾分。
自己好像不知不覺在這團淤泥當中,越陷越深了。
將渙散的心思收了回來,桌案上墩放著一盞小巧的台燈,未曾幹涸的朱砂還黏連在符筆的尖端。
蘇陽喘了一口氣,將擺在桌案上的那本殘卷符籙拿到了麵前,
“敕封!”
聲如洪鍾!
“宿主可願意耗損300點功德值,敕封殘卷符籙,注:每敕封一次會讓記載更多一些。”
“是!”
擺置在桌案上的殘卷符籙發出一陣淡淡的金光,在這團淡淡金色光團當中,那卷符籙慢慢的變得厚實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