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雲嚇得臉色一白。
岑嬤嬤飛快擠到最前麵,試了試脈,笑著吐出了一口氣:“主子是力竭睡過去了。”
“主子爺大喜,側福晉平安誕下了一位小阿哥!”
真是個阿哥!?
四爺被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孔大夫。”
老大夫上前將手探進繈褓之中,半刻後笑著回稟道:“回四爺,小阿哥身子康健有力。”
“去瞧側福晉。”四爺鬆了一口,改變了,阿哥是不錯,但爺的小阿哥身子康健有力,再不是被夜夜夢魘糟蹋盡了精氣神的孱弱早夭之象!
“側福晉無大礙,隻是力竭睡過去了。”
“賞!”四爺大手一揮,不管滿院子跪地謝恩的奴才們,兩步上前仔細打量繈褓中的小人,小小的人兒不像弘暉、弘時幾個剛出生時那般紅皺,他雖皮子也帶著紅,卻更多是白嫩,也不那般皺。
多半是須彌戒子中的果子養的。
許是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盡力救回來的,也許是這個孩子的存在意味著所謂的劇情可改動,他這會子是怎麽瞧怎麽合他的心意,就是那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眉毛都別有一番趣意。
“抱回去,仔細伺候著。”
“是。”
杜若一覺睡了整個白日,又餓又疼地睜開眼時,屋裏一片漆黑,隻床帳外遠遠燃著兩隻燭火,帶來星點桔光。
“主子,您醒了,小爐子上煨著雞茸海參粥,奴才伺候您用一碗?”
杜若試著身上還算幹爽,被褥皆幹爽綿軟,就多少猜出了些這一覺自己是睡的有多沉:“你們幾個辛苦了。”
“奴才不辛苦。”香雲眼睛彎彎,眸中含著點點水霧:“奴才隻求主子與小阿哥平安康泰、順心如意。
主子,昨晚從您生產起,主子爺便一直守在院子裏,守了整整一夜呢,今兒早知曉您平安誕下一位康健的小阿哥,喜得賞了滿府半年的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