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試著酸軟的胳膊,也不強撐:“好好好,我都聽嬤嬤的,嬤嬤快近前些叫我瞧瞧!”
“您瞧,小阿哥生的多白,奴才還從未見過一出生便如此白淨的呢~這眉眼,像極了主子您,這鼻子、這嘴和主子爺小時候瞧著是一樣一樣的呢~”
杜若沒怎麽聽岑嬤嬤的話,這會兒一雙眼睛恨不得黏在寶寶身上,小小軟軟的一團哪裏看得出來生的像誰,長得模樣哪怕是親娘也濾鏡厚不到覺得漂亮的份上,不過胖乎乎的樣子當真稀罕人,光看著就叫人止不住地心裏發軟:“額娘的小阿哥呀~”
“呀啊!”
“主子,小阿哥這是知道您在叫他呢~”
“這激動勁兒的,一瞧就是跟額娘親的。”
“那可不,奴才就沒見過在肚子裏這麽聽話的,小阿哥打小就體貼心疼額娘呢~”
“你們這一張張嘴呀!”杜若心情好,隻虛點了幾下幾個大丫頭,就又專心逗弄起了寶寶,沒一會的功夫,寶寶就睡了。
岑嬤嬤瞧著自家主子舍不得的樣子,好笑道:“剛出生都是這般的,吃了就睡醒了就吃的,等大大的,醒的時候就長了。”
杜若不舍地擺了擺手:“抱回去吧!”但又瞧著那背影眼睛發直。
“主子安心,蘇公公與奴才說起過,這四個奶嬤嬤都是主子爺親自挑的,可以放心。”
杜若看著背影消失的方向愣愣地點頭,反應過來浣花說了什麽之後又立馬浮上滿臉嬌羞。
雨絲瞧見了立馬甜著嘴道:“主子爺果然是極疼主子的。”
“主子要不要用盞五紅燕窩湯。”香雲捧著薄胎白瓷蓋碗進了屋,臉上的紅暈已然退了個幹淨。
“主子若是能用還是用些的好,這湯月子裏用養氣血、養皮子,還消肚子上的印子。”岑嬤嬤跟著開口,她伺候主子擦身時瞧見了主子肚子上的紋痕,雖說淺,但主子畢竟年歲還小,出了月子少不得與主子爺有恩愛的時候,若是日後主子爺留宿時這東西礙了主子爺的眼可不好,還是早早調養的消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