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落, 王瀟瀟和付東都愣住了。
沒等他們回過神來,青鳩又對王瀟瀟道:“今天這事有點冒險了,不像是你的處事風格。”
王瀟瀟愣了愣, 過了一會兒才道:“……大山他們還沒有醒, 我們沒有時間繼續耗下去了。”
……難怪。
青鳩心下了然,這一環扣玉環的,趕鴨子上架呢。
“哦,就你們四個人來了?剩下的是在山下接應你們?”青鳩扭頭看了看漆黑的天幕,道:“都這麽久了,他們不會來了。計劃是好計劃。你看, 這一步一步的,終於把你們給送到土匪嘴巴裏了。”
王瀟瀟渾身一震:“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嶽容……嶽容是我們的隊友,她為了這個小隊付出了很多,她不會……不會……”說道最後, 他的聲音隱隱打顫。
真相總是殘忍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
嶽容沒有按照約定給他們打掩護引開土匪的注意這是事實。
“……是……是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麽?”阿誌固執的找著借口。
青鳩笑了一聲,沒說話。
鴕鳥大概就是這指這種人,真相明明就在眼前也不願意相信。
土匪們見四個小夥子像是淋了雨的小雞仔突然全都焉了, 看向青鳩:“老板,這些人你認識,你看怎麽處理……”
青鳩挑眉:“遇到這種情況, 你們平時怎麽處理的?”
土匪們晃了晃手中的大刀。
王瀟瀟四人渾身一抖。
石大錘用挑豬肉的眼光對四人細細打量了片刻。
“雖然瘦弱了點,不過好歹也是大小夥子,這樣的勞動力不留下來幹活實在是太可惜了。”石大錘咧嘴笑:“這不正趕上農忙嗎, 明兒放田裏跟我們一起種莊稼吧。”
啥?
四個連時令蔬菜都分不清的城市大小夥子瞪大了眼睛。
青鳩忍不住笑:“這方法好, 就當體驗田園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