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不用擔心哦。”時鬱很快站直身體,伸手輕推眼鏡,淡茶色的鏡片將桃花眼蒙上了一層淺淺的濾鏡。
時鬱輕笑出聲:“我可是紳士,紳士是不會對一位迷人的女士動手的。”
“……那真是謝謝你了。”
青鳩往旁邊挪了一步,與對方拉開了一點距離。
這個時候青鳩不由想起殺馬特剛才說的那句話,在這個副本裏,敢特立獨行的人不是有病就是有真本事。
而現在她敢確定,眼前這位確實是有個本事的,不過嘛……有病估計也是真的。
相較於潘育人那種直接的討人嫌,這樣的神經病更危險。
一個大活人就這麽突然消失了,青鳩站在巷子口猶豫了一會兒,好奇心害死貓這個道理她懂。
“你要去找他嗎?”神經病又出聲了。
青鳩的目光從那張笑嘻嘻的臉上一晃而過,沒出聲。她又不是聖母,沒有那麽多善心,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打的是把他們都淘汰的目的,她也很危險。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對方的紳士言論,她是一點都不信的。
青鳩轉身,繼續悶著頭往前走。
這是一條青石板的小巷,兩邊都是高高的圍牆,被數條狹窄的小徑隔開,從小徑外往裏看,小徑的盡頭也都是錯落的屋舍。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鍾,終於到了小巷口,順著牆角轉了個彎,路麵豁然開朗,來到了主街上。
四周的景色盡收眼底,青鳩頓住腳步。
路兩邊都是低矮的小鎮瓦房,沒有蜿蜒到國道的水泥路口。
這裏真的不再是她來時的那個小鎮了。青鳩歎了口氣,心頭最後一絲希翼終於破滅。
“你在找什麽?”時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青鳩連忙收起心神,按照習慣挑了右手邊繼續往前走。
“你是在找出去的路?”
突然被看破心思,青鳩忍不住背脊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