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鬱輕手輕腳的貓進來,小心翼翼的關上木門,末了還不忘插上插銷,那模樣就跟做賊一樣。
做賊?這破瓦房有什麽好偷的?
青鳩愣了愣看向了手裏的泡麵。
“……”
在對方的注視下,青鳩若無其事的吃起了麵條。
“紅燒牛肉味兒的。”時鬱道。
青鳩拿著叉子的手一頓,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重新圈起了幾根麵條。
時鬱:“其實我更喜歡老譚酸菜的”
往嘴裏送的動作又一頓。
時鬱:“不過其實紅燒牛肉的也不錯。”
青鳩“……”
青鳩歎了口氣,抬頭看向對方。
時鬱坐在桌子對麵,單手拖著腮,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或者……是看著自己跟前的泡麵?
“……”
在這樣紅果果的注視下沒人能正定自若的吃得下泡麵。
青鳩索性將送到嘴邊的麵條放了回去。
“你想吃?”青鳩道。
“一位合格的紳士怎麽可能搶奪女士的食物?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時鬱扶了扶眼鏡:“不過對於一個慷慨的邀請,我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青鳩隻覺眼前一花,麵前的泡麵盒子已經到了對方跟前。
青鳩:“……”
“哦,叉子,謝謝。”
時鬱緩慢又堅決的從呆愣的青鳩手裏取走了簡易的塑料叉。
抱著泡麵盒,時鬱深吸了一口氣:“真是美味。”
然後,他拿著叉子優雅的卷了一小撮麵,轉了兩圈,繞成小小的一團,再放進嘴裏,細嚼慢咽。
三塊五的一桶的泡麵被他吃出了五星級餐廳意麵的感覺。
青鳩捏緊了拳頭。
她錯了,有一種人就可以在別人都瞪視下吃得心安理得。
比如眼前這位。
隻怪她臉皮不夠厚!
青鳩的目光落到對方手中的叉子上,沉著聲音道:“……這是我用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