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變人這一直是江瓊言想要的事情。
但這次的虛弱期加上之前的外傷, 導致他無法定義什麽時候才會恢複。
不過這不代表他想要現在恢複。
透過雙手,他能意識到自己雖然是變成人,但估計也隻是青少年的模樣。
房車沒有開暖氣, 脫離棉被後, 甚至還有幾分的寒冷。
但對於現在的江瓊言來說倒是正好。
深呼吸了幾口氣, 他這才感覺到此刻的狀態好了點。
“唔……”
還未來得及分析更多的信息, 一旁糖糕也似乎被同床人細微的動靜給驚動,含糊的發出了些聲音。
她翻了個身, 從原本平臥的姿勢轉為臉對著他, 烏黑的發絲散落在臉頰旁,細微的呼吸聲此刻顯的無比清晰, 睡前整齊的睡衣此刻也是隨著摩擦上移了幾分, 棉被投出不算小的缺口,昏暗的光線下也可以見到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 白嫩柔軟的手此刻也僅僅和他的手差了幾厘米。
仿佛隻要稍稍上前,就能指尖相觸。
江瓊言伸出手來虛虛的放在上方,即使還是少年模樣的他, 他的手掌也比糖糕大了許多, 和之前所看到的感覺也完全不同。
這和自己是動物時的感覺並不一樣。
現在的糟糕狀況不能被發現。
隻要稍微一設想糖糕發現後的情況以及兩人這段時間來的親密切除, 江瓊言便已經是頭皮發麻的狀態了。
絕對不能做出更多的動作驚擾到糖糕。
然而等到江瓊言反應過來時,已經無比順手的將她的衣物順平, 順帶還將棉被的空隙給徹底的合上,完全隔絕了寒風灌入的可能性。
看著自己做出來的成果,江瓊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
雖然江瓊言的動作很快,但糖糕還是皺起眉頭。
唯一慶幸的,便是糖糕沒醒而已。
但這種仿佛要醒來又沒醒的狀態顯然是更加的刺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