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糕又抓著橘貓詢問了三遍, 這才確認了狼是真的走了。
有點恍惚,並且還問不出原因的那種。
一隻小狼狼有什麽使命要去做呢?
糖糕是真的不知道。
但確實,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這種去留糖糕是控製不住的。
就是有點難過。
糖糕沒有忍住歎了口氣, 小聲嘀咕了一句:“那怎麽也不和我說一聲啊。”
莫非自己看上去像是那種很凶的人嗎?
“之前江瓊言也是這樣。”糖糕有些沮喪, 在小山雀賣力的撒嬌下和橘貓敞開肚皮的任由撫摸下, 她看起來才恢複了些精神,“和我說一下也沒什麽的吧, 我還能帶點吃的喝的給它, 就這樣孤零零的一個。”
不提還好,一提更加難過了。
大橘看不下去了, 直接往糖糕的腿上一趴, 語氣中是止不住的嫌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失戀了,走了就走了又不是死了, 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
糖糕直到對方的行為暗示著她什麽,十分上道的直接將腦袋埋入對方的毛發中,努力蹭著。
別問, 問就是在當替身。
然而臉頰才蹭了兩下, 糖糕的動作卻又細微的一頓, 隨即便是更加悲傷了。
不夠軟。
當然那麽欠打的話糖糕是不會說出口的。
糖糕的語氣中是止不住的擔心:“嗚嗚嗚,大橘啊, 你說江江在路上碰到危險了怎麽辦?”
大橘回憶了下,如實轉告:“一路上貌似都是他最先發現危險的吧。”
糖糕停頓了片刻,這才又繼續道:“那如果沒有吃的怎麽辦啊,會不會餓肚子啊,它又不會主動接近人類。”
大橘秒回:“它抓野兔野雞大魚的次數可多了,隻不過你不知道而已。”
想到這裏, 橘貓甚至還舔了舔嘴巴。
別說,送上門的食物就是好吃,可惜以後沒有了。
糖糕是真的不知道小動物之間還有這樣的互動,停頓了好久,終於再次找到了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