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麽,我是無辜的。”三號道。
這話先前二號也說過,而且還強調了兩次。但是兩人的語氣不一樣,二號像是在求著張亦弛相信他。而三號,說的時候理所應當,隻是在陳述。
調整了一下狀態的張亦弛又開始了新的一輪交談:“光嘴上說可沒用。”
“行吧。”三號應道。
他的態度有些奇怪,和一號、二號全都不一樣。一號是很誠懇沉穩的模樣,會下意識讓人想去信任他。二號則是有些迫切,也正是因為迫切,才導致他出現了漏洞被張亦弛發現。
至於三號,他好像不在乎這件事,不在乎張亦弛信不信任他。
“你是哪的人啊?”三號翹著腿,一隻胳膊支在了桌子上,跟張亦弛嘮開了不著邊際的話。
好吧,是真的不在乎……
“嗯?啊……D市的。”張亦弛沒反應過來三號會問這種問題。
“我去過你們隔壁市,J市。聽說你們那塊兒古跡特別多,怎麽反倒是一直搞在能源啊?”
“搞能源是快十年前的事,早就轉型做旅遊城市了。”
“是這個樣子的?那倒是我沒注意過,有機會去你們那兒轉一轉。”
“跑題了吧?”張亦弛見三號沒收住的跡象,忍不住開口想回道正題。
三號眨巴眨巴眼,煞有介事地自問自答:“有嗎?沒有吧……這不先嘮嘮家常嘛套個近乎……”
“早在和一號談的時候,我就對你很好奇了。”張亦弛可沒打算貧下去,“弟弟在九點半到十點之間墜亡,這可是你蘇醒的時間,你難道就沒什麽想辯解的?”
“你說這事兒啊。”三號把支著的胳膊收了回去,“當時是這樣的。我昨天醒來後,六點下的班。我領著老弟回了家,做飯吃完飯,就去冰箱拿果汁喝。然後到了大概九點的時候,忽然特別瞌睡,眼皮子支都支不起來的那種。我就拿繩子把我和老弟綁上了,一起睡的。再然後的事,我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