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滿血漬的刀尖直直插向自己的胸口,季潯幾乎下意識側過身,躲過了那致命一招,隻衣服被劃破了一道。
她根本沒想過會有喪屍會躲在衣櫃裏,更沒想到喪屍竟然手裏還會舉著武器,雖然毫無章法亂劃弄一氣的樣子根本不像正經的打架,一把好好的水果刀活活被舞出太極拳的架勢。
借著這月色,這農田,還有自己欲拿人家衣服不成反被主人攻擊的故事起源,倒是讓季潯莫名想起閏土刺猹……
衣櫃外,喪屍一次攻擊不成,回頭一看季潯已經站在幾步遠外,對方腰間的匕首穩穩當當被拔出握在手心,胸有成竹的樣子仿佛在赤|裸裸的嘲弄自己,它大喊一聲,張著嘴就衝了過去。
在安全區鍛煉了這麽長一段時間,加之酒店內的實戰經曆,季潯現在躲都懶得躲了,待喪屍跑到自己跟前,她目光一凝,手中的匕首飛快插向對方的太陽穴。
喪屍瞬間表情一僵,癱軟在地上。
地上的灰塵飛揚而起,季潯望了那隻喪屍片刻,蹲下身子。
同其他喪屍不同的是,季潯見過的大部分都多多少少存著些人的樣子,眼下這隻卻是實實在在的瘦脫了相,全身上下都幹癟下去,不像是人被感染的,倒像是具披了層皮的骷髏架子。
喪屍手中持著的果刀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可以買到的金屬製品,隻是上麵糊住的血跡已經死死凝固在上麵,和生出的鐵鏽混在一起,發出刺鼻的味道。
其實有沒有武器對於喪屍而言都是一樣的,它們的目的在於吃人又不是殺人。
隻是喪屍手指死死纏繞住刀柄,季潯試圖將它們分開,試了幾次,也沒能成功。
僵硬的手指似乎是長在了上麵,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開。
季潯起身,又在屋子裏麵轉了轉,心有餘悸的將各種能藏人的地方全部完整的查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