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季潯並非沒有思考過,她也從來沒有指望已經變成喪屍的謝幕霜依然會存有理智。
隻是當問題忽然有了答案,還是止不住的心驚膽寒。
他同自己遇到的喪屍沒有任何區別,瘋狂,猙獰,要說唯一的與眾不同,大概也隻是他的身份是自己的男朋友。
謝幕霜在被咬傷的一刹那,這具身體就根本不被自己控製了,他誠然也是無辜受害者,但是被他咬傷感染的人,誰又有錯。
季潯強迫自己將這些思想趕出大腦,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將房間主人的屍體拉到門口的角落,想著明日一早,再將他埋在屋子後麵,也算是入土為安。
而這間屋子,暫時就是她的避風之所,應是不會再改變了。
季潯又簡單收拾一下廚房,之後便回到臥室,查看自己的背包。
之前出任務時,為了防止受傷影響行動,每個人的包裏都會裝著些許醫療用具,譬如紗布,碘酒,止痛藥和抗生素之類的急救物品,季潯背包同樣不例外,一些簡單的應急措施她也學過,這方麵儲備還算充足。
為了防止出任務的地點光線昏暗,搜尋部的手電並非充電款式的,所以季潯還在背包找到兩排電池,省著點用應該也能管上很久。
吃穿住行四樣,穿住行暫時是不愁了,衣物暫夠,住處可以遮風擋雨,外麵停著的汽車也是可以說走就走的存在。
現在,隻剩下吃了。
她身上隻有幾包壓縮餅幹和罐頭,加上廚房裏的那些米麵,怕是隻能日日啃幹糧,吃不到一口菜。
且水源也是稀少的可憐,自己挖口井根本不現實,且現在病毒蔓延到全世界的活人都成了口糧,就算打到地下水她也根本不敢喝。
想到這些,季潯就頭疼。
難不成真學著荒野求生那檔子節目,成為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女人,捏著蟲子叫蛋白質,快樂的念叨雞肉味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