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潯就算農耕知識再貧瘠, 也知道種子的發芽周期超不過十天,這都半個月了,麵前這片土地依然空空****, 甚至連新發芽的雜草都比自己的菜長得好。
而自己的那些,早就不知道上哪裏去了。
季潯簡直欲哭無淚, 就算她當初設想過這種情況,沒敢把雞蛋全部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但是準備了最壞打算和真的達到了糟糕結果心情完全不同。
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盤算一下自己這幾個月來, 季潯幾乎頓頓吃白麵米粥, 她心裏也清楚隻攝入碳水主食, 長期下去營養必然會不均衡,曾想方設法去找些菜品。
例如去外麵挖些野菜雜草。
但是野聲蔬菜的種類這麽多, 哪些可以吃,哪些不能食用, 她怎麽可能分得清楚, 隻得費盡心思找些自己熟識的,偶爾看到蒲公英、蕨菜這種常見的物種, 於她而言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興奮。
而後她將這些菜品帶回,用最少的水洗淨, 切碎了接著拌粥, 味道堪比山珍海味。
但是另一個念頭,同時也在她心中冒了出來。
為什麽放養的野菜都能活,她細心嗬護的菜連芽都發不出。
到底是種子有毒還是她有毒?
又過了一陣子,季潯傷口終於緩慢轉好,加上謝幕霜磨牙的勢頭越來越猛烈, 她望著停在外麵都落了灰的那輛救命恩車,下定了決心。
她得出去。
不是轉移,是要像之前的搜尋部一樣, 出去采購必要的物資,再想辦法運回來。
安全區當時尚且需要足夠的生活用品來維持運轉,季潯一個人住,對於這些條件的要求就簡單的多。
她不求生活,隻求生存。
季潯雖說幾個月沒有出過這片田野,但是該訓練的體能她一點也沒敢讓自己落下。
農田沒有田徑場,她就圍著附近跑步,農田沒有假人可以讓她訓練臂力,她就雙手扒住房簷做引體向上,總歸不會讓自己閑下來,生怕自己停了兩天後,身子就變懶了,體能再回不到以前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