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季潯所料, 這個鎮子不大,岔路也少,沿著牆角走了兩條主路, 遠遠就能看到馬路盡頭的白色建築上頂著的大字:寧祥鎮口腔醫院。
在看到這個標誌後,季潯將車停了下來。
而後, 她將謝幕霜的兩條胳膊從腰間的繩子裏拿了出來,同時解開係在靠背上的麻繩, 轉而將另一端係在自己身上。
為了防止謝幕霜同自己走失。
可繩子畢竟是從安全區裏拿出來的, 長度難免有點誇張, 季潯不得已在二人身上各自繞了兩圈,減去纏繞在腰上的部分, 中間連接的繩長還剩約莫六米多長。
待季潯做好了最後一步安全措施,她深吸一口氣, 重新踩下油門。
車向前駛去。
適才他們停下的地方離那家醫院距離大概兩三百米, 越往前走,身邊晃動的影子就越多, 它們剛聽到聲音就想撲來,隨即又齊刷刷被甩在身後。
隨著被刷下的喪屍逐漸增多, 本是特立獨行的喪屍慢慢在身後組成了個追車小隊, 十幾號人頭稀稀落落蔓延了半條路,場麵要多壯觀有多壯觀。
季潯沒有理身後親人兩行淚的違規軍團,一門心思盯著擋風玻璃向前望去。
這短短幾百米的路程開過去至多十餘秒,很快的,季潯就透過敞開的大門, 看到了醫院內的結構。
同她想的差不多,醫院隻有一座樓,長得像是兩棟小樓連在一起, 形成一個方方正正的“7”字,中間隔著一小片廣場,圍繞著花壇擺放了幾排椅子。
透過類似常青樹,告示牌之類的植物和擺件,可以大概看出這醫院剛被建成時雖說算不上多華麗好看,至少也不拉檔次,但估計是建成的年頭太久,牆壁已經成了髒粉色。
加之這醫院經曆了一係列末日的侵襲,告示牌上的玻璃碎了一地,連腿莫名其妙劈斷在地上,常青樹下的棕色樹幹還濺著一灘血跡,底下躺著一隻被開瓢的喪屍,黑紅配綠別有一番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