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被順利解決了, 女喪屍的出現還是讓季潯警惕起來,不得不重新檢查一遍死成各種各樣形狀的喪屍,避免像適才一樣, 一不留神又有什麽看上去已經死了的屍體從後麵詐屍,在她防禦鬆懈之時發起攻擊。
她便讓謝幕霜帶著女喪屍先行進屋, 自己一邊拿著匕首防身,一邊將躺在地上的屍體重新觀察起致命傷口。
好在無一例外, 頭頂處或多或少都有直接損害大腦的創傷, 全部都死的透透的。
謝幕霜將女喪屍抬回去的時候, 串聯正被綁在施予走之前和季潯連夜趕製出來的新椅子上,麵衝窗外, 眼神飽含滄桑,大抵是想著為什麽淩晨的時候自己沒能掙破繩子跟著一塊跑, 一時間連嘴中的紅秋褲都顯得深沉起來。
見外麵進來個新的同夥, 串聯也隻是動了動眼珠,連頭都沒偏一下。
關他屁事。
他也隻是心中稍有感歎又進來個慘遭幽禁, 即將夭折在謝幕霜慘無人道虐待之下的同類,默哀幾秒後便移回眼珠, 之前怎麽樣, 現在怎麽樣,波瀾不驚接著望向窗外。
謝幕霜慢慢悠悠走近屋內,往後回看了一眼,發現女朋友還沒跟上來,便重新將視線轉到屋內, 頗有些嫌棄的望了望掛在胳膊上半死不活的女喪屍,有些束手無措起來。
看串聯的樣子,他應該是被季潯綁在椅子上, 坐角落裏的,季潯讓他帶著女喪屍回來大抵也是想讓女喪屍仿照串聯的動作,老老實實在角落裏麵呆好。
可現下客廳中並沒有合適的椅子和繩子,就算有,他一個連紐扣都無法自己係上的僵硬的手,又怎麽活動的起來關節替女喪屍綁上。
思慮片刻,謝幕霜果斷走到還在思考人生的串聯麵前,一抬胳膊。
然後女喪屍穩穩當當砸到了串聯身上。
莫名其妙挨了記棒槌的串聯猛得一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