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疼得直咧嘴,同時心裏一激靈:“是了,我當初剛尿完了正往車子方向走的時候,也是感覺沾到蜘蛛網的樣子,然後就不小心摔倒並滾下台階。應該就是在慌亂中摸著黑爬起來後走錯了方向的。再等自己想起用手機照亮時卻是離這裏越走越遠了。還有我那車應該就在附近,當時都沒上鎖,也不知道丟沒丟。”
他四處打量,果然一輛淺綠色自行車還停在邊上,於是趕緊爬起身來過去檢查,發現隻是被淋濕了,並無其他問題。再檢查了車燈之後,他發現依然能用。
眼見王濤又在擺弄個不知道哪裏變出來的奇怪東西,而且能摁了發亮的,四娘對他的身份就更加地好奇起來。
王濤用手撫摸著自行車,他心中一動:“隻要騎上車蹬起來,我就不怕被這個男人婆再抓住,然後趕緊回公司。嗯……不對,先把這個報告給國家。憑著這個東西的奇異程度一定會被重視的,到時候說不定能靠著這份功勞給我獎勵?”
正在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此時遠方正響起了救護車“哎—呦—,哎—呦—……”的聲音,也不知是要去往哪裏救人。王濤此刻雖然已知自己安全了,但畢竟是擔驚受怕了多日,所以仍然對這種聲音有著神經質的衝動。
他還來不及分辨那到底是什麽車的動靜,就慌張地推了自行車轉身就跑,還好似被追殺一般把到嘴邊的驚叫吞了一半咽回肚子裏。
四娘見他這副樣子,立刻也激發出常年在市井中短兵相接中練就的反應。不等分辨就先是幹脆地來了一個原地後跳,然後才轉過身幾步躍回門內,等自己先脫離此地找個掩護之後再行判斷。
兩人在通過黑門時又感覺沾了蛛網後回到洞內。但他們卻忘了這邊不但黑,而且有好幾級台階,一齊急急地衝進來便沒法收住腳步,然後狼狽地再次從台階上翻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