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兩人一前一後分在了畜群兩端,剩下的路上再也無話,直到他們再次回到地道入口。
等回到了這裏後,四娘就選了一頭個子比較小的牛,想牽了帶到院子裏,卻想起諸事匆忙,竟忘了擴大洞口。好在工具還留在地窖裏,於是就取了一應諸物後,再叫了金頭一起刨土。
“吭哧,吭哧”的刨土聲同塵土一起飄散進暗河,幾頭牛好奇地在洞口探頭,想看看這兩人在搞什麽名堂。
幸虧要挖掉的土方並不多,他們覺得要掏開上次殺回來時用石頭刨出的洞會比較費力,還是第一次打通暗河的那處是最薄的地方,還不如從那裏挖。
於是二人又爬進地道,雙雙以背抵牆,再以雙腳蹬住了黑棍他們封堵此處的混合牆。四娘發聲喊,兩人再一齊用腰腹腿腳齊用力。一次便使其歪斜,到第二次更是直接使那處封堵塌入了洞內。
這之後他們隻需用工具稍微平整收拾一下其中的土塊,再取出牆中的木頭橫鋪了做梯道,這樣便將地道聯通暗河的出入口擴大了數倍。
做完這些之後地道裏已經滿是塵土,似乎每一口呼吸都是在吃進大口的泥沙。所以他們也沒有立刻就把牲畜趕上院內,而是先經由地窖走上院子,好呼吸呼吸些城內帶著各種腐臭氣味的空氣。
他們不約而同地找到水缸,然後從中取了存水好解渴洗漱。等到這時他們才發現已是黃昏了,畢竟在中間耽擱了些時間。
好在這次回來後一切都正常,家中並無外人,酒肆卻有閑客。便招呼了酒肆裏的弟兄端來現成的吃食酒水,在後院地上擺開了現吃。
倒不是兩人忘了王濤,而是他自從門斷絕了同那邊世界的聯係之後便一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叫也不答應,打了也不叫喚,拉扯也隻是勉強跟著走,便隻好放牛背上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