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堅定的語氣中透出了堅定的意誌和頑強不息的精神,令在一邊聆聽他講述的小孩和四娘都不禁肅然起敬。
那小孩看看自己發傻的哥哥,再看看自信的昏,不禁露出了崇敬的目光,崇敬地注視著對麵前這位言語中透出堅強之人。
馬四娘也定定地在側麵看著昏堅毅的麵龐,心尖不由得一顫,臉紅地想到:“這麽堅強的內心,這便是強大麽,他這……”
一直癡傻狀的黍此時突然有了反應,他近乎一格一格地扭動著脖子。當他終於麵對昏的時候突然爆發了,猛地跪倒在地上,然後張開了雙臂緊緊地抱住昏的雙腿,用臉狠狠地將眼淚鼻涕糊一起,蹭著他的褲子,還充滿不甘地嚎哭道:“我——也——是——!嗚啊啊啊啊啊……”
聞聽此言,昏堅毅的表情也鬆動了,他半張了嘴,迷茫地看著遠方,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隻是用雙手撫著黍的頭。
聽黍斷斷續續的哭訴,似乎他在迷失之後也是這樣指著一個大概的方向走的,但卻因方向問題而在黑暗中一直找不到出路。
虧得他後來在喪失信念下癡坐了數日,隻在渴極餓極時還能依本能喝水捕魚,這才被尋著足跡追上的幫眾尋獲。真真是方向錯誤,信念越堅越可悲。
馬四娘的臉也不住地抽搐,此時再看昏,她再不複剛剛心動的感覺,而是心想:“他就一狗屎運。”
末了在心中又補上一句:“我也是。”
當時虧得是追著昏的足跡,才能遇到王濤,並在牧民那裏睡足了一晚,然後才能在第二天殺回來時扭轉局勢。
要是追著黍的腳印,隻會是在暗河中多呆幾天。那樣憑小魚吃不飽也餓不死,凍餓之下精神氣力大減,到時候地窖之鬥便是兩說了,那樣就更找不回昏,打不通商路,趕不走黑棍,很多事情都不必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