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帶著頸托,雙手被便攜式夾板固定住的半老男人。臉上為數不多還未被無菌止血帶包裹住的一小點皮膚,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顏色。
手背上,那個為快速導入藥物而預留的針口下,早已是高高突起。略微有點常識的人都能看出,那是在短時間內頻繁導入強力藥劑所導致的。
此刻,這個半老男人依舊處於昏迷之中。隻是不知是一直還未醒來,還是沒能抗住剛才導入藥劑時的疼痛再一次暈了過去。
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現在的他也隻能任由醫務人員推著,往電梯方向走去。
說起來,他算是幸運的。這個街區的應急救護傳送室就在這棟大樓內。前來救援的醫護人員隻需乘坐電梯就能將他與那穩定擔架床一起,直接推入。之後他將連同那擔架床一起直接傳送至醫院。無需再經曆被推上街道的顛簸。
這也算是作為W職員的一點小福利。作為以傳送為主營業務的公司,為街區讚助一個這樣的醫療傳送室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雖然不用以這副尊容招搖過市,但這位受害者被推出廁所時的樣子也著實有些難看。腫脹的嘴唇微張著,嘴角似乎還掛著什麽東西。
那位年輕的小督衛,此刻顯然就被那抹東西所吸引,看得無比的專注。渾然不知自己已成了一旁衛長大人怒氣值飆升的主要來源。
待他看清那一溜掛在嘴角邊的晶亮東西,其實是受害者因無法控製嘴唇動作,而流出的口水後,不由感歎了一句:
“這是有多大仇啊?把自己老板打成了這副模樣。”
男人淒慘的模樣轉移了小督衛的注意力。之前匯報時的緊張情緒,已經**然無存。
目送那擔架車消失在前方不遠處的電梯間轉角,他這才笑嗬嗬的轉過頭來。
還在想著受害者那張豬頭般的臉,小督衛卻是忽略了自家老板已經換上了一張更加冷酷的麵容。隻是在說完那感慨後,聽到旁邊似乎有人在和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