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白小滿偷眼看了下小林經理並不太溫和的表情,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能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就聽小林經理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桌子,繼續說到:
“人家道達組長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我可是去看過了,這手也下的也忒重了。
你說你們要想把人打成這樣,動手前就該找個東西把他頭罩住啊。
啊,你說你們。
都知道關監控,不知道背後下黑手?
哼。
去自首也是因為被他看到了是誰在打他吧。
這要是套上個口袋,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又是一頓搶白,白小滿繼續不好意思的訕笑了兩聲。心裏卻是摸到了一點老經理的態度。
這位老大的意思。到底是想說打人不對呢?
還是想說打人的方法不對啊。
白小滿心下有了一絲竊喜,可卻不知這話要怎麽接?
總不能說,下次一定聽從您的教誨,拿袋子套了頭再打。
無法回答啊。
這樣說,不就是挑明人經理那啥不正確嘛。
於是,白小滿繼續嗬嗬嗬尬笑幾聲後,轉移了話題到:
“出了一點小狀況,不過您放心。之前說過的東西,已經到手了。”
小林經理卻像是沒聽見她說的話似的,在喝了一口茶後,繼續剛才的話題。
“人道達組長可說了,這次要是不以蓄意謀殺的罪名把崇川那小子弄進去,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你說你,啊,明明和我說的是找資料。
怎麽就把人打成那樣?
還有那脖子上的勒痕。衛所的斯達衛長可私下裏和我交過底了。搞出那樣的痕跡,那絕對是下了死手的。
白小滿啊,白小滿。你要我怎麽說你才好呢?
那可是殺人啊。
最重要的是,你們下了死手,還沒能真把人弄死。
那你說你們殺個什麽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