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一些管理嚴格的地區,管理者為了營造出良好安全的環境形象,會對每年的殺人案件數量進行控製,以保障最終有一個漂亮的數據。
這也就間接導致了,在A級區域內,類似他們社區衛所這樣的各個底層衛所,一旦在轄區範圍內出現涉及人命的事件,都將成為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督衛總所在管理者施加的硬性壓力之下,才不會管你到底有沒有線索,也不會理會案件的難易程度。
迎接他們這些底層辦事督衛們的,隻會是一個無比嚴苛的破案時限,以及無法按時完成任務後的強力處罰。
在這些處罰中,保留檔案發配到B級區域工作都算是輕的。如果相關案件造成了較大的影響,直接開除出督衛隊伍,甚至剝奪A級身份都是常有的事。
吃著簡仁送的蝦條,加莉娜又補充到:
“你不知道,剛剛在石灘上,除了你,我們這些老油條們看到那具屍體後都是怎麽一種心情。這可能會是掉飯碗的事。
至於郝衛長。這案子要是破不了,他首當其衝就是那個最倒黴的。
所以,看到上麵督衛總所這次態度如此清淡,他當然是求之不得。這至少意味著,在最壞的情況下,上麵對他已經我們衛所的處罰不會太過嚴重。”
聽完加莉娜的這一番解釋,簡仁不禁皺眉問到:
“聽你這麽說,怎麽感覺我們這些衛所是在為管理者們爭取實現他們自己的人生目標做貢獻?
可我們的存在,不是為了保衛一方安寧,守護居民們的財產人生權益,以及維護聯盟的和諧穩定發展嗎?”
“你說的不錯啊。按照管理者們的要求,我們需要做的事,到最後也能達到你所說的那些目的。
所以,課本上、宣傳上都是這樣告訴所有人的。
這本身也並不是什麽謊言。我們的存在,也確實可以保衛和守護居民與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