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猜想?”胡安好奇的問到。
“你會不會有一種感覺?就是覺得這兩起案子看起來好像沒有關聯,但仔細琢磨一下,它們好像又有關聯。”
收到胡安肯定的答複,簡仁這才繼續說到:
“所以,我就在想,什麽才是這兩個案子共通的,而正好又是其他案子所不具備的。
然後我就想到了身份一直無法查明這一點。
假設,這兩個案子確實是相關聯的,那麽要怎樣才能達成這個無法查實被害者身份的共通點了?
想到這裏,我就有了一個懷疑,但我並不知道我的這種懷疑有沒有現實的可操作性。
如果有的話,那麽那兩個案子很有可能真的會一定的聯係。”
胡安歎了口氣。
“所以,你的懷疑或猜想究竟是什麽?姐姐快別折磨我了,快說來聽聽。”
簡仁有些無語,她並不是故意想要賣關子。隻是確實覺得那種假設有點過於荒唐無稽。再加上並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支持那個猜想,她才有了些許猶豫。
聽到胡安這樣說,簡仁也隻好硬著頭皮說到:
“你說有沒有可能,有人在比對中做了手腳,幫助罪犯隱藏被害者身份。
甚至凶手就是法醫中心裏的人。”
聽了這個猜想,胡安挑起濃密的橫眉,還真的認真思考起這種可能性來。
想了一會兒,他才說到:
“也不是沒有一點可能,但我覺得你說的這種可能性確實有些低。
我們所在的這一整個泛海峽大區共用一個法醫中心。大約包括不同等級的大小20幾個行政區塊,所有的屍檢工作都由這一個法醫中心來完成。他們每天的工作量之大,可想而知。
在這麽高的工作強度之下,每具屍體的檢驗與鑒定都會由多人配合完成。
據我所知,在泛海峽大區法醫中心負責主刀的法醫,少說就有上百人。除此以外,直接參與屍體檢驗的,還有輔助醫師、化驗師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