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停留,兩人很快進了遊戲室。
也許是熟悉明亮的環境讓彼此多了一份安定。兩人下意識的就往那張平時常坐的懶人沙發方向走去。
就在快要走到那張可以半躺的單人沙發前時,兩人再一次默契的停下了腳步。
端著果盤的迪卡將水果放在了一旁的小幾上,盤腿坐在了小幾前。又拍了拍身下的地毯,看向那張懶人沙發努了努嘴,隨口說到:
“你坐吧,我坐這裏也挺好,方便吃東西。”
本就先進房間的緣故,另外一位迪卡已經站在了沙發前。不過,他也察覺到對方剛才的意圖,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去坐那沙發。
想了想,幹脆也坐到了小幾邊的地毯上,笑著說到:
“我又不是客人,你不用讓著我。
當初買這個地毯就是為了方便坐著吃東西,不過之前好像都沒怎麽坐過。
偶爾坐坐地毯也挺好。你可別想著一個人獨吞蘋果。”
說完,他衝著小幾對麵的人露出一個笑臉。對方雖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但兩個人終是相視一笑。
過去,迪卡從來沒有覺得,笑容這東西真有什麽魔力。直到此時,兩人都露出真誠的笑容,這才第一次真切的體會到。
不再緊繃的二人,溝通起來越發順暢。畢竟他們應該都算的上是世界上最了解對方的人。沒用多久,坐杜克順風車回家的迪卡,已經將自己出了傳送儀之後的經曆講了一遍。
“照你這麽說,看來還真是傳送儀出了問題。
本來貴賓廳裏應該被銷毀的基粒不知怎麽的,又被重塑了出來,然後就成了你。”
“是啊,我也是這樣想的。問題肯定是出在傳送儀上。
應該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就是那組沒有被按程序銷毀的基粒。”
“好吧。這個解釋雖然很荒謬,但我還是姑且相信你。
不過,我還是需要問你一些問題,才能完全相信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