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與杜克在車上的那番對話,迪卡沉聲說到:
“是的。
等等,我想想。
對了,家裏還有另外一個我,這話還是他先提出的。
我當時壓根就沒有想到,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說到這裏,兩人都停下了手中準備叉蘋果的動作,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的說到:
“遭了,那老狐狸肯定知道些什麽。”
聽到同樣的話從對方口中說出,兩人都是一陣沉默。各自思索著他們口中那隻老狐狸到底知道些什麽。
過了約莫一分鍾,還是與杜克一起愉快乘車回家的迪卡先開了口:
“聽他的意思,三大傳送公司背後應該都有他的投資。
他好像對我所使用的傳送儀供應商很是在意的樣子。無論是發布會那邊的,還是家裏的,都詳詳細細的問明了所屬傳送公司。
所以,我有一個猜想。”
見他說到一半突然停止,明顯是有所遲疑。坐在地毯上的另一位,卻是已經猜到了他想要說的話。他頓了頓,用有些不確定的語氣問到:
“你是不是想說,這種事情其實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並且傳送公司那邊應該也是知道的。而杜克作為幾大傳送公司幕後投資人之一早已對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
正因為此,他不但可以立刻想到會有兩個我們,還能拿這事輕描淡寫的開玩笑。”
先開口的那位點了點頭,又補充到:
“而且看他和我開玩笑時那有恃無恐的態度。我懷疑他們並不十分懼怕此事。”
“另一方麵,他當時立刻對你說出會有兩個我們,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他們對這樣的事應該也非常敏感。
如果隻是偶爾的小概率事件,也許他不會立刻說出那個猜想。
所以,在我看來,這種敏感的態度,也是一種在意的表現。”
“嗯,你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