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聽著的那位,這時也點了點頭,補充到:
“所以,你是想說,他是怕我們很容易就聯想到問題出在傳送儀上。
同時,更害怕我們在發現真相後,不聲不響的聯係律師或者熟悉的媒體。為了避免讓整件事脫離他們的掌控,所以才開了那個玩笑。
目的隻是為了提前給我們打預防針。”
“嗯,我就是這樣想的。
當時他在車上和你隨口開了個玩笑,你並沒有當真。
如果傳送儀真的隻是傳送失敗,你回家後也沒有看到我的存在,我相信你也不會記得這句玩笑話。”
另一位迪卡再次點頭。隨即補充到:
“另一方麵,如果我回家後真有發現另外一個自己的存在,那麽我也可以第一時間想明白這其中的原由。與之同時,我也會想起他玩笑中的警告。
他應該能想到,事情如果真的發展到現在這樣。我們肯定會謹慎的討論這個話題,揣摩他的用意。
而事實也證明了他的判斷並沒有錯誤。
我們像這樣在這裏猶豫討論,至少說明,他的那個玩笑卻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可是如果我們堅持要曝光,他就算打了這個伏筆,似乎也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
小幾那邊,通過傳送回家的迪卡,聳聳肩說到:
“可能在他看來,目前我們急需獲得他的投資。在這樣的前提下,就算是我們猜到,兩人這樣一討論,多半也不會冒險直接撕破臉。
他肯定認為,我們討論後最大的可能性是主動與他聯係,利用傳送這件事,在投資上獲取更大的利益。”
“你說的沒錯。
剛才我光顧著和你講傳送的事情,忘了和你說。
我同他一起乘車時,已經將我們產品的核心思路詳細的和他講了一遍。他聽完以後表示很感興趣,讓我直接傳合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