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也不說話,易水的話她更是沒有聽進去。
她在竭盡全力的反抗。
然而沒用,在係統冰冷的數據設定下,力量值遠遠不如易水的她,所有反抗都是徒勞。
易水覺得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自己的路就不是窄不窄的問題了,怕是骨灰都得被人家給揚了。
見好就收。
易水似乎有些無趣地放開了潔,他搖了搖頭,略帶無聊地搖頭說道:“沒意思,沒挑戰性。”
說著,易水還用手在潔那光潔白淨的臉蛋上拍了兩下,“太嫩了妹子,下次想對一個人遞匕首之前,先想想自己是不是對手。”
易水放開潔身體的同時輕輕地推了她一下,緊跟著他就轉身走向了門口。
逼裝完了,該溜了。
走到門口,在身影即將沒入外麵的夜幕中前,易水頓了頓身體。
性感魔王,在線等一句“莫欺少年窮”。
等了大概一秒,再等下去感覺會降逼格。
易水隻得微微偏過頭,在月光的照耀下,對著後麵的四胞胎露出了半張側臉,側臉上,是一個略顯嘲諷的笑容。
“哼”
戲演完了,溜!
易水鑽進了房間外的夜幕中。
房間內,低著頭似乎在看著自己匕首的潔,冷冷地笑了聲,“哼拙略的演技”
除了兩次手掌的輕撫,其他動作都盡可能地保持了一個絕對紳士的距離,就這還要演流氓?
“怎麽辦?”身位當事人腦子一片迷糊的小手冰涼顯然對這發生的變故有些摸不著頭腦。
“被人調戲了唄還怎麽辦?”玉暖生煙有些懊惱地摸了摸被易水摸過的臉頰。
“要不要讓爸爸查一查他?”冷冷清清問道。
“不用。”潔走到被易水扔到了地上的裝備邊,將之撿了起來。
“我們自己的仇,我們自己報。”
走出了門的易水在回憶自己剛才所有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