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唐釩作死一般的行徑,大家看在香茅草烤魚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當自己沒看到。
本以為唐釩豔羨一下安娜,就已經是極致,沒想到,這丫的還能更過分。
唐釩慢條斯理的吃完了魚,擦了擦嘴,看到安娜腫得跟個饅頭似的手,這才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嚷嚷道:“史密斯教授,你的手,怎麽了?”
這浮誇而不走心的演技,別說安娜.史密斯看不下去,營地裏的同學們都覺得眼睛疼。
剛才幹淨利索一腳踹斷人家骨頭的記憶,這麽快就被狗吃了嗎?
要不要找組委會倒帶重播啊!
唐釩伸出手指,重重的戳在安娜的斷骨上,引得安娜痛呼出聲。
唐釩挑了挑眉,“我對藥劑係向往已久,最近興趣甚濃。
史密斯教授這種傷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多有好奇。
如果引起史密斯教授不適,還望海涵。”
說著,她又戳了戳斷骨的另一處。
這一次,饒是安娜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倒抽一口涼氣,發出一聲冷嘶。
“史密斯教授本身就是七級藥劑師,這於你而言,應該算是小傷吧!
不如你說說,這種情況該怎麽醫治。
一來,讓我學習學習,長點經驗。
二來,長痛不如短痛,教授你也少吃點苦頭。”
唐釩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安娜.史密斯卻一個字都不信。
安娜冷冷的看著唐釩,也不說話,仿佛要把唐釩的音容笑貌記在心間,刻在骨子裏一般。
那陰狠的小眼神,換個人隻怕是會後脊骨發涼,晚上做噩夢。
可唐釩是一般人嗎?
這丫的非但不怕,反而腎上腺素激增,興奮到不行。
她一扭頭,就把李半夏老爺子拉下了水。
“老爺子,史密斯教授不肯教我,你可別藏私。”
李半夏老爺子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史密斯教授那是骨折,把骨頭扳回原位,打上石膏固定住,等傷勢愈合就好了,並不需要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