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釩的預感一向很準。
安娜.史密斯這一場昏迷來得很是時候,恰到好處的博取了同情。
她半真半假的解釋幾句,組委會就輕拿輕放,讓安娜.史密斯交了一點保證金,就放過了她。
走出小黑屋的安娜,對著唐釩冷笑連連。
這個仇,她記下了。
唐釩感覺到了那火熱的視線,卻沒有過多的關注她。
她一出生,就和安娜.史密斯結下了死仇,不差多這麽一筆。
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能夠拖住安娜.史密斯的腳步,為首都星那邊爭取一點時間,做再多,都是值得的。
唐釩緊盯著自己的光腦,心不在焉的敲著自己的手背,把安娜忽略得徹底。
這種表現,落到安娜眼裏,就變成了沒把她當回事。
這讓高高在上慣了的史密斯教授,如何不怒火中燒。
可還沒等安娜.史密斯發作,她和唐釩的光腦就同時閃爍了起來。
同樣的一條消息,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歡喜的是唐釩,愁的自然是安娜.史密斯。
唐釩慢條斯理的從光腦上抬起頭,看向立在原地很久的安娜.史密斯,笑眯眯的說道:“史密斯教授,好久不見!
剛想過來恭喜你保釋成功,,沒想到卻看到星網上,關於你實驗室發生意外的的消息推送。
希望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還請史密斯教授節哀順變!”
這話,沒毛病。
就是,有一種在人家傷口上撒鹽的感覺。
安娜.史密斯被這話刺激的瞠目欲裂,腦子裏麵全都是一個念頭:實驗室被炸的事兒,和眼前這個小丫頭脫不了幹係。
可她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就算心裏氣得要死,安娜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拿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麽樣。
憋屈嗎?
當然憋屈。
可這也激起了安娜無窮的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