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良用舌頭舔了一下左邊大牙,有點不耐煩地往椅子後麵靠了靠。
他覺得自己不就隨口說了一句,這桌人至於嗎?搞的現在是自己的不是了?他擺出了招牌不屑的笑容,“哎呀,不就隨口一說,至於麽你們?開不起玩笑喏~”
馮靖琦想站起來和陳景良吵架,這樣顯得自己有氣勢一點,但被趙禮揚給死死按住了肩膀,“什麽叫至於麽?是你先懟人的好吧?你這種玩笑信手拈來,你可真行!”
陳景良翹起來二郎腿,歪著嘴笑著說,“謝謝誇獎!”他陳景良向來沒啥是很行的,明裏暗裏懟人最行!這點他從來都非常自豪!
馮靖琦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不要臉,她也懶得和他吵,轉過身去自己悶了一口綠茶降火氣。
“你們在聊什麽好玩的嗎?”吳儀走到了唐初墨的身側,她的語氣靦腆又帶著一點好奇。
馮靖琦覺得這特麽又多了一個人出來幹屁,每次都是陳景良之後就是她,煩不煩人。
平時自己不敢過來,非得要別人過來才敢。她瞥了一眼吳儀,“你說呢?你沒長眼睛,看不到是嗎?”
吳儀被馮靖琦懟得一臉懵逼,她抿了抿嘴,尷尬得隻能用手去將頭發挽在耳後,“哈哈我沒看到。你們怎麽了麽?”
說完,她將眼光移到了唐初墨摟住程之語的手上,她看著唐初墨。這群人裏就他最溫柔和善,她想聽到他的回答。
沒成想,唐初墨壓根沒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完全忽視了她的疑問。而趙禮揚是完全不敢接茬,他害怕馮靖琦一躍而起打死他。
陳景良則對這些小咖的人沒什麽興趣,他依舊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等著看戲。
程之語看了一圈沒人回答吳儀,她轉頭看到吳儀眼裏閃爍著受傷的眼神,就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她心裏突然覺得吳儀好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