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
顧廷如往常一樣穿了一套簡潔又不失貴雅的灰色西裝。
而程之語的則非常的優雅，她穿了一條白色的棉質長裙。
帶著一頂有著大帽簷的法式複古白色草帽，大大的黑色蝴蝶結就垂掛在草帽的後麵隨風飄逸。
手上捧著一束鮮紅色的玫瑰花。
他們兩人站在山頂上，眺望著遠方蔚藍色的天空。
水藍色的天空之上，偶有幾縷淡淡的雲垂掛在天邊。
青青蔥蔥的草布滿了整個山坡，偶有幾簇小花點綴在草中。
一陣大風徐徐而來，差一點將程之語大大的帽子吹了起來。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帽子，卻來不及騰出手捂住被風吹起的裙子。
她笑著看著顧廷，彎彎的眼裏閃爍著點點金光，就好像把太陽揉碎了灑進去一般。
讓人舍不得移開眼。
顧廷趕緊彎下腰捂住了程之語那差點被大風掀起的裙擺，他的眼裏隻有無限的溫柔還有一點隱藏的愁緒。
這是顧廷少有的眼神。
風吹起了程之語的長發，她笑起來的聲音甜甜軟軟的，“顧廷呐，你看遠處的風景多美呀？
如果我們能永遠看到這個風景就好了，可是，沒有什麽風景是永恒不變的吧？”
顧廷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看著遠方，“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是一成不變的。”
程之語蹲了下來，她輕輕摸了摸顧廷的頭，語氣裏有著無限的溫柔，“讓我猜猜，我的顧廷在想著些什麽？唔”她很認真地感受著，“你在想我對不對？”
你在想我對不對這句話就像一顆子彈擊中了顧廷的心。
他抬眼看著程之語，此刻的她就像是真的存在著的她。
他想，如果有一個時空，他從一開始就認識了她。就好像在係統裏這樣，她先遇到的人是他的話。在那一個時空的自己應該會很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