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啤酒充滿了炸裂的泡泡,在嘴裏肆意地炸開,就像悲傷的情緒混合著痛苦的感覺。
趙禮揚大大地喝了一口,這泡泡炸得他皺了皺眉頭,“其實我覺得嘶啤酒為什麽總是那麽炸嘴。其實我覺得之語很愛你。”
唐初墨的眼眸漸漸垂下,他想或許沒有人能夠體會到自己看到她邁向別人的那一刻,是多麽的痛苦。
他的表情就像個受傷的孩子,聲音委屈,“如果她真的愛我,為什麽在第一時間沒有跑到我的身邊。我也有受傷啊,可為什麽她看不到我”
趙禮揚認識唐初墨這麽久,一直都知道唐初墨外表雖然溫和但是內心卻十分的有力量和堅強。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傷害到唐初墨的,就隻有程之語了。
同樣是處在未知的趙禮揚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說實話在那一刻大家都很詫異程之語沒有奔向唐初墨,“會不會是之語她可能想解決顧廷的問題,所以一時之間忘記了?
以我對之語的了解,她就是宇宙無敵愛你了,她不會選擇顧廷的。”
唐初墨一瓶又一瓶地灌著自己,已經有些微醺,“我在打顧廷的時候,他對我說,我已經輸了。
他說之語會選擇他,我輕敵了,沒有在意他說的話。
到頭來,之語選擇的真的是他。
我徹底的敗了,我轉身離開的時候她都沒有追上來。
可能我真的什麽也算不上,不配得到她的愛。”
趙禮揚抿了抿嘴,他想這一次初墨真的很受傷吧,所以才會說出這麽難過的話。
他十分珍重初墨和之語這兩個朋友,這是他在這個世上的親人們,“初墨,我想說,無論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
你就像我的哥哥一樣,以前,都是你一直照顧我支撐我。我也希望我能成長為支撐你的弟弟。”
說完,趙禮揚將啤酒瓶碰上唐初墨的啤酒瓶,發出了一聲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