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語看向唐初墨的眼神既害怕卻又渴望,她小心翼翼又慢吞吞地坐到了馮靖琦的旁邊。
就像一隻委屈的小兔子那樣看著唐初墨,她不敢喊唐初墨,害怕他會更討厭自己。
馮靖琦看到程之語和唐初墨之間像隔了一座大山一樣,兩人互不搭理,這樣怎麽可能會解除誤會嘛!
她伸出手肘捅了捅程之語,用眼神示意程之語去哄回唐初墨。
程之語看到了馮靖琦的眼神,她嘟著嘴看著唐初墨,那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感覺快折磨死她了。
她更不敢踏出那一步了。
趙禮揚看著程之語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覺得有些心疼。
通過昨晚唐初墨喝大了瘋了一樣地喊著之語的名字,他就知道初墨依舊很愛之語。
就算初墨再生氣,還是愛到要死的樣子。
隻要之語向初墨撒個嬌哄回他,應該就沒事了!
他看了看身旁依舊當程之語是空氣的唐初墨,然後對著馮靖琦使了個眼神,讓她叫程之語主動點認錯。
馮靖琦接到了趙禮揚的眼神,她靠近程之語,在程之語耳邊小聲地說著,“之語,幹啥呢你!
你大老遠從另一個宇宙跑回來,就是為了和初墨又隔一座大山嗎?上啊!趕緊認錯了事!”
程之語皺著眉頭,委屈巴巴地用極小的聲音說著,“我不敢”
馮靖琦翻了個白眼,用強勢的眼神看著程之語,“你再不開口,我就敲你了!”
程之語抬眼看著唐初墨,咬著自己的嘴唇,終於把自己堵在胸口裏的那句“初墨”喊了出來。
這句委屈巴巴的“初墨”喊得唐初墨心裏一抖,他差點就回應了。
可是他還是堅定地不看她一眼,因為他實在很生氣,整個晚上一個電話都沒有。
難道她一個晚上都沒有想過自己嗎?
想到這裏的唐初墨越想越委屈,他噌地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