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穗再往下翻, 卻是空白。
後麵幾頁,有被撕掉的痕跡。
她看向毛浩南,“剩下的呢?”
“不知道被誰撕掉了。”毛浩南聳聳肩, “其他日誌倒是沒被撕掉,但是都記錄到了5月19號,沒有記錄最後這天。”
“其他日誌?”裴穗心中微動,“你說小甜那裏, 有一大堆的這個日誌?”
“嗯。”毛浩南揉了揉烏黑的眼圈, “我昨天看了大半宿,其他日誌也都是記錄的這幾天,相親活動發生的一些事。”
“記錄人不止有小鹿,還有小羊、小玲等等不同的名字, 但是內容大同小異。”
“那你為什麽單獨拿了小鹿這本過來?”
“隻有這本最舊, 而且記錄的默契考驗最正常, 其他主持日誌裏的默契考驗, 都和我們經曆的差不多,很血腥。”毛浩南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我估計其他日誌裏記錄的相親者,都是和我們一樣的玩家了。”
“隻有這裏麵的, 不一樣。”
毛浩南指尖在軟皮筆記本上麵敲了敲,意味深長。
裴穗打量著他,“你昨晚在小甜艙房裏翻箱倒櫃大半宿, 她沒說你?”
“她不在。”毛浩南歎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她去幹什麽了, 直到天亮我離開, 她都還沒回來。”
“小甜有主持日誌嗎?”裴穗心頭微動。
“有, 就擺在一堆筆記本的最上麵, 但是我沒看。”毛浩南吊兒郎當地打了個哈欠,“畢竟偷看女孩子的日誌,不太好吧?”
“可你還不是看了這個小鹿的?”裴穗調侃他。
“誰知道這是個什麽狗玩意兒?”
這本日誌上,小鹿稱相親者們為平民,那高高在上的藐視態度讓毛浩南覺得很不爽。
……
跳樓男死了,上午重新牽手的這套流程也變得沒有必要。
因為大家都不會再換牽手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