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碟子裏的餅幹都吃光了, 裴穗還是懵的。
要不是白煜深將她拉起來,她還在機械式地做著仰臥起坐。
現在腦子裏沒別的。
她就想知道
啊啊啊到底親到沒有?
裴穗偷偷瞄過去,白煜深的唇微薄而殷紅。
看上去很好親的樣子。
真遺憾啊。
如果不是因為時刻提醒自己要矜持。
她早就毛浩南那樣直接親上去了。
也不至於現在糾結成一個麻花, 不知道親嘴到底是什麽感覺?
毛浩南在那邊傻笑著,整個人已經儼然成了傻子。
裴穗懶得理他,順便離他遠點。
丟人。
小甜好像完全不覺得被占了便宜。
笑容一如既往地輕軟甜美,語氣輕快地看著最後一個台子說道“啊咧咧, 兩位都沒力氣了嗎?都走到這一步了, 兩位不再努力一下嗎?”
紅裙女因為沒有積分買吃的,餓了太多頓,現在已經麵如土色。
塗得再紅的嘴唇都掩蓋不了她的虛弱。
而吊死男,主要是嚇的。
他膽子小, 以前都是吊死女在旁邊鼓勵他才有勇氣。
可現在, 紅裙女不是打他就是罵他, 所以他更加害怕, 就快撐不住了。
紅裙女看了一眼碟子裏還剩大半盤的愛心餅幹,還有吊死男帶血的胸口, 忍不住出聲罵道“你這個廢物!”
吊死男的胸口,已經被銀針戳出很多個小洞, 正滲著鮮血,把胸前的那片衣服都染紅了。
不過因為針孔都小,所以戳了很多下, 他也沒死。
隻是漸漸失血過多, 有點發暈。
小甜說得沒錯, 都到這最後一步了, 很快就能離開了……
紅裙女咬咬牙, 仿佛做了什麽決定。
然後她身上漫起一片白光, 漸漸延伸到吊死男那邊。
他身上的傷口,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