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咬著牙,像是蛆蟲似的扭動著身子,伸手想要去撿那針管。
眼見就快夠到地上的針管。一隻穿著牛仔靴的腳踩住玩具的手指,緊接著視線中出現一隻手,指尖幹淨,甲貝圓潤,撿起地下的針管。
玩具抬頭看去,對上虞悠悠漆黑的眸子。
明明陷入絕境的人是虞悠悠,可她臉上不慌不忙,反而帶著特有的從容不迫。光影打在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透明。就像是藝術家手中最完美的藝術品。
玩具瞪著虞悠悠,臉色越發扭曲,整個胸口都在劇烈地顫抖著,嘴裏發出“咯咯”的磨牙聲。
虞悠悠的目光落到玩具狠狠撓著地板磚的指甲上,挑眉,“怎麽,還惱羞成怒了。就算是長有一張和我相同的臉又如何,可到最後,還不得處處模仿我?”
說著,她勉為其難地伸出兩根手指,捏住玩具的下巴,打量了玩具一圈後,評頭論足道:“果然,贗品就是贗品,處處透著一股劣質的味道。”
虞悠悠邊說,拎著扳手,對著玩具砸了下去。
那玩具被打得像蝦子一樣弓著身子,她垂著頭,蜷縮在牆角的架子旁,嘴裏發出“嗚嗚”的哭咽聲。沒被虞悠悠踩住的手卻偷偷摸向身旁的架子底部。
突然,玩具唇角勾起詭異的笑,猛地抬高手,手中赫然出現一根針管,對著虞悠悠的小腿猛地紮了下去。
今天她也要讓虞悠悠嚐一嚐,那冰冷的藥水進入體內的疼痛滋味。
就在那電光石火的一刹那,虞悠悠搶先一步將鑰匙扣上的迷你電擊器壓在玩具的勃頸處,開到最大碼。
玩具整個人渾身抽搐著,眼睛翻白,張著嘴,手中的針管無力地掉在地上。
虞悠悠一把奪過針管,“長本事了還知道降低我的警惕性。冷凍櫃裏少了兩根針管,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呢?蠢貨!”
“讓你弄髒我的實驗室、房間、衣服!讓你頂著我的臉和司顧那消毒水都涮不幹淨的爛貨親密。我拚了命想要和司顧退婚,你倒好,用我的臉上趕著當舔狗!”